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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6年第9期,I247.8. 33.SciSocXiv ID: 202603.03972v1

小小说:父亲的“债” 字

第10预报上刊 2026-03-16 19:58:51 加载中... 本站 晚秋暮埙 (福建)

作品大数据区块链详细信息

刊物名称 川江文学
出版年份 2026年第9期
期刊总数 第33期
PSSXiv ID版本 v1
文学分类 小小说
中图分类号 I247.8
文献标识码 no
编辑 笑儿
关键词 小小说,父亲的“债” 字,川江文学,晚秋暮埙,福建

小区保安叫住我,脸上带着一种欲言又止的古怪表情:“你妈……在接待室等你。”

我一愣,“我妈早去世啦!”差点脱口而出。忽然闭住嘴,一定是她!

刚进接待室。

“娉儿。”一只布满皱纹的手,突然向我伸来。

果然是她!来人是我继母,母亲病逝后不久,父亲就娶了这个女人,她并不爱我,只爱她亲生儿子,不久,就把三岁的我偷偷送人了,父亲与她大吵,她的理由是:女孩早晚是别人的,咱家条件不好,你又多病,孩子送给好人家是她的福气。

二十多年,我早已陌生这张脸,此刻,我突然感到全身血液在慢慢冷,却硬邦邦地抛去一句话:“你来干什么?”

“娉儿啊,你爸不在了,你弟不会赚钱,我们家是村里最贫困的,你帮衬,帮衬我们吗?”她小声地说。

“不可能!”

但我的抗拒丝毫不影响她狗皮膏药一样的坚持。她晚上睡车库,白天在小区要饭,干扰到邻居们的生活。

我几次想报警,可张不开口,爸爸生前曾多次偷偷来看我,先痛骂自己无能,没有保护好我,之后,又怯弱地问:“如果爸不在了,他们母子生活实在困难了,你会不会资助他们?”

那晚,我又梦见父亲,他那欲言又止的愧疚模样,把我心揪醒了。透过窗帘,仿佛看到庄蕙在车库里瑟缩的身影。我叹了口气,终于答应她进门。

几天后,上级下达紧急任务,我立即出差。

出差后,我忙疯了,根本没有闲暇过问庄蕙。

一周后,任务完成,刚打开家门,我惊呆了,一个男青年,躺在我的沙发上,玩着我的平板电脑。

“你是谁呀?怎么进来的?”

“这是我家,你说我怎么进来的。”这小贼还很嚣张。

我立即报警。

几分钟后,警察来了,我把情况报告警察。

这男人却强调这就是他家。

警察调取了房屋信息,严肃地说:“房子是这位女士的。”

这个时候,庄蕙回来了,见到警察,慌了,忙问怎么回事?得知事情的始末,她长叹一口气说:“同志,您误会了,我女儿最近忙,没空管我,我就把儿子李江叫过来,让他陪陪我,”

“我不是你女儿!我妈早死了!”我炸了。

“没没没,警察同志,我是她继母,继母也是妈,对吧?”

“出去,这房子是我养父母留给我的。”我咬牙切齿地朝这对母子吼道。

“你早晚嫁人,这房子就该是我的了。”李江厚颜无耻地说。

什么鬼话?我把他们的东西一下子全扔出去:“拿着东西,滚!”

李江见状,骂了一句:“不孝女!”恶狠狠冲我踹过来 ,我一闪,躲到警察身后,结果,这一脚结结实实踹在警察的肚子上。

李江因袭警被拘留。

本以为这场闹剧结束了,可过两天庄蕙又来了。

她哭哭啼啼地说:“我想回去,可我没钱,也不懂得怎么坐车,你能送我回去吗?”

这女人又开始算计了,我却答应了,因为我要把这算计从暗里改到明面上来,一举断了她的念想。

一路上,庄蕙还一边哭,一边絮叨:“……村里的李会计的儿子都快结婚了,人家的新房可气派了,你弟连个对象都没有,还……”虽然很烦,但可以看出她的不甘之心,我更警惕了。

到庄蕙家,她以天黑为由留我。

留就留,不入虎穴焉得虎子。

深夜,吱呀,窗户突然开了,一个人钻了进来,蹑手蹑脚地走到我的床边。

就在他掀开被子准备扑上去的瞬间,我立马掏出早已准备好的防狼棒,将他电晕。  

打开灯,眼前是一个只穿件裤衩的裸男。

庄蕙闻讯而来,见此景尖叫一声:“李会计!”慌忙跑来准备扶起裸男,被我阻拦。

“别乱动,这是强奸犯。”

庄蕙一听“强奸犯”这个词,慌了:“误会,误会,李会计是来相亲的。”

“有谁没穿衣服来相亲的,你别编了,我已经录像了,你们等着坐牢吧!”我道。

 听我录像了,裸男老脸一红,豁出去了:“跟我没关系啊!都是你妈的主意!她答应让我睡你!还要我留你的裸照,她说你们读书人脸皮薄,可以借此敲你一笔给他儿子,我是被教唆的啊!”

“李会计,你胡说八道什么!”

庄蕙急忙撇清。

“行,一起到警察局里聊吧。”说完,我走出去打电话。

可我握着手机,手指却像冻僵了一般按不下去。

屋里的灯还亮着,灯光下,我仿佛看到父亲卑微地,远远地,深情地望着我。耳边仿佛听到他在说:“如果爸不在了……他们母子……你能不能……”

此刻,手中的手机像烙铁烧我的心。

强奸未遂,教唆犯罪如果报警,够他们喝一壶的。

然后呢?李江那个废物怎么办?父亲临死前,最不放心的不就是这个儿子吗?他要是知道,他托付我的“帮衬”,最后变成我亲手送他们进去,会怎么样?

可他的妻子在算计我!

我的心在挣扎。

我不知在外面站了多久。发现屋里没有动静,进去,发现庄蕙和李会计早跑了,我苦笑,这样也好。

过了一段时间,每想到父亲的临终嘱托,我的心就无法平静,几次给庄蕙母子打电话,电话总不在服务区,微信也被拉黑了。

我带着一笔钱再次回到那个村子,站在那扇门前敲半天,没人开门。一村民问清我的来历。叹口气说:“别敲了,都出去躲债了。咳!这房子也不能住人了,快塌了。”

我愣在原地,手中攥的钱被汗水浸湿。我不明白,我是还债了?还是又背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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