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散文:腊月里的童谣
迈入丙午年腊月,农家门前凉挂腊肉香肠,家乡的年味越来越浓。年味是快乐花,每年都盛开,色艳艳味香香。民间有腊月28,家家户户洗邋遢,29人人洗老狗(洗澡洗头)的习俗。杀过年猪做香肠,熏腊肉,准备好年货的人们扫阳尘,挑房前阳沟、房后阴沟,擦洗桌子板凳、碗柜等家具,大人小孩剪头发。新人新房迎新年,让我想起儿时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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散文:二宝
一二宝是我同学的孙子,现2岁半光景,成天笑嘻嘻的,开心极了。别看他小小年纪,可满脑子古灵精怪,顽皮中还有点懂事,每次见到他,常逗我开心。他和我成了自来熟。第一次见到二宝,刚满1岁零3个月。刚学会走路的他,因一次意外,脚受伤了,上了石膏,绷带绑得高过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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短篇小说:锦囊
(一)“当官的,我活不下去了,你无论如何得帮我办上低保!”当青山镇政府扶贫办工作人员小李把我介绍给姚德彪,姚德彪极富挑衅意味地指着我的鼻子,粗声粗气说的第一句话。这是我第一次走进姚德彪家。我的心咯噔一下。我打量着这位贫困户。他身材高大,体型彪悍,壮实得像一头牛,完全是个响当当的农村劳动力。但他的手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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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代诗:下探自贡盐井抒怀
盐井,大地深处的盲瞳。此诗,为沉没的文明基石而作。01一寸,一寸,向下探。抓住竹篾大绳,向地心慢慢下滑。天光,在头顶收拢成一枚孔方。人声远了,碓板声远了,只剩绳索与岩层摩擦的咯吱声在骨头里回响。盐井啊,你是一册用顿钻法写就的族谱,是倒流回侏罗纪的时光暗河,更是一座在灶火中静坐千年的鼎。光阴在你腹中,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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散文:未及告别的尘烟
保保走了,小老表在亲友群里通知亲人们去送家父最后一程。保保,我们这里称比妈妈小的姊妹的丈夫的称呼。比妈妈大的姊妹的丈夫称姨父或姨爹。我很惊愕,前不久他驾驶着车来参加三妹五十岁生日宴会,身体状态看起来很好。怎么说一下子走了,便走了,一撒手扬长而去,头也不回。保保上山很急,从他落气与世长辞到成佛上山也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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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说:陷阱
一甲方都是出钱的,一般都习惯于耍横当大爷。而在家庭装修行业,业主反而成了饱受欺压、有苦无处诉的对象。方成夫妇新房装修,花钱买罪受,纯粹窝囊透顶。方成夫妇的窝囊,是从室内装修合同签完字,交完首笔预付款开始的。趁着房价下跌,原住房两室,顶楼,还漏水,方成夫妇就动了改善住房的念头。可当真正买房时,东掂算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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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说:沪上浮生
肖 林吴院长刚进办公室,后面便不声不响跟进来一个人。来者四十出头,西装革履,身体枯瘦,脸色苍白,戴着假发。他主动上前握手,递过一张名片:“请吴院长多多关照!”吴院长瞥见“肖林”两个字,心头一沉——又是个推销医疗产品的。办公区保安把关不严,他脸上掠过一丝不快。肖林立刻补了一句:“其实,我是本院肿瘤科的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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散文:许我快乐幸福
当新岁的晨光漫过窗棂,桌上的台历还停在2025年的最后一页,我轻轻翻过它,如同翻过一载沉甸甸的收获——五十余篇散文、诗歌、评论如五十余颗星子,散落于全国报刊的天幕。作为中国散文学会的一员,笔耕是信仰,亦是生命的方式。然而,站在2026年的门槛,我最深的祝愿,首先不是关乎文字,而是关乎那个执笔的人——愿自己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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诗歌:春 天(组诗)
春风、春雨、春花、春天的思念,带着春的阳光,感受春天的温暖,与春天同行。——题 记《春风》老屋阳台上的花草有好长一段时间未浇水了看着枯萎的花草只有那耐寒的仙人掌和金边兰瓷盆里的昙花鲜活地呈现在我眼前趁着去老屋的机会顺便给花草浇一下水每一盆花草都是母亲亲手栽种的她爱这些花花草草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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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作家专栏:烟火的温情,诗意的成都
生长在这座有着无限生机又充满了浓浓烟火气的城市,我总会被日常生活中的点点记忆所打动。那些蓉城故人留下的印记,那些隐在街道里的地域文化,悄悄融入我的生活,是我对故土最炽热的喜爱。早晨的成都,是被菜市场的吆喝声唤醒的。刚进入小巷子,浓浓的烟火气就裹满了全身,吆喝声参差不断,还伴着浓浓的川音:“幺妹儿,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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