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长篇小说:风哨声声(上)
第一章 下马威这是初春的早晨,当学校那个不大的操场里刚刚有孩子们嘻闹的声音传来,江蕴含老师便有些迫不及待地走进了办公室。其实她起得更早,她是被一阵接一阵清脆的鸟叫声喊醒的,昨天晚上睡之前她同妈妈通了电话,妈妈预言说她肯定会失眠,说她在家里睡那么宽大那么软的床还常常闹失眠,现在到那么偏远的地方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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散文:果根师父
多年前,一个无聊夏日,与友人从成都出发,游玩到杭州灵隐寺,不是初一十五,也不是佛教节日,更不是旅游旺季,人迹罕至。这座杭州西湖西侧的千年古刹,蝉鸣鸟啼,幽静清新。一众僧人从眼前经过,僧群里突然有人驻足,我竟然看见一张熟悉的脸,他正盯着我,然后低下头继续前进,朋友没看见我诧异的神情,催促我前行,我拉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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散文:蒲公英也报春
春风一吹,枝头的寒意还没散尽,田野间、小路旁,那星星点点的嫩黄便悄悄冒了出来。不用特意寻觅,只要往郊外一走,总能在枯草与新绿之间,看见一丛丛顶着小黄花、撑着白绒伞的身影——那便是蒲公英。它不与百花争艳,不与佳木比高,却凭着一身韧劲,把最朴素的春意,撒遍人间。小时候,春天一到,最盼的便是去田埂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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散文:一犁春事总关情
北国,仍在冰雪的怀抱中沉睡。而川渝黔桂,万物早已按捺不住性子,争先恐后地奔赴春天的约会。一条条碧绿的田埂,宛如大地的脉络,串联起城市的喧嚣与村庄的宁静,引领它们一同走进春的现场。点点牛羊,于山边悠然踱步,在坡上惬意啃草,立溪旁饮水嬉戏,忘情地舔舐着一年一度的春光。苍穹之下,草木花卉竞相绽放,角逐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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散文:生命中的“精神呼吸”
记得,某天可爱又调皮的外孙眨着眼睛对我说道:“外公,你看的书,全都不能当饭吃!”说完,他转身一阵风跑远了。我望着他的背影苦笑:“对!岂止我读过的书不能当饭吃,我写的文章,哪一篇能当饭吃呢?”也许,有朋友会发问:“你为什么写?而且一写就是几十年……”说来好笑,对挤入所谓的作家、诗人群落,它从小到老都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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散文:打望孵化园
在成都,我常常感到无所适从,是因未曾到访的区域实在太多,以至于在街巷里会迷路。偶有了解的地方,也只是局部。高新区的孵化园的面积并不是特别大,却聚集着各类企业、事业单位,自成一方天地。多年前坐交通车从这里路过,觉得很是遥远,平时自然是很少关注这一块的状况是怎样的。2018年5月,单位从金家坝街7号搬迁到孵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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散文:公园遇芙蓉记
与成都“市树”银杏的随处可见相比,“市花”芙蓉就要少得多了。在茅草堰的河畔,栽种的有一些芙蓉,有一天路我过时还专门去拍照,清新的空气,与盛开的芙蓉搭配,给人的感觉是有了些新意。华严路靠近三环路的地方,茅草堰通过下穿的水道,流到三环路内侧去了。我在傍晚散步时,看见有几个人在此垂钓,旁边就是盛开的木芙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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散文:“糊夫”
春日清晨,我照例做早餐,妻子爱吃菜包子、鸡蛋,我则爱吃糯玉米、红薯。哪种方式最省事、省时呢?肯定是“蒸”,那就向锅里加水,把食物放在蒸格上“蒸”起来呗!到蒸熟时还有一段时间,等候是自然的事,可无聊地等会浪费时间,还不如利用统筹方法做点事踏实。洗脸、刷牙、刮胡子“三部曲”不可或缺,井然有序。还可以边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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散文:父亲的成绩单
朋友们总是说我,无论遇到什么问题,总像没事一般。这点,我是从父亲身上学的。坐在卧龙湖边石凳上,我斜靠在父亲的肩头聊天。一阵秋风吹来,银杏叶从父亲肩头轻轻滑过飘落于地。我沉浸在“碧云天,黄叶地,秋色连波,波上寒烟翠”的意境中。父亲长长叹了一口气说:“我活了八十多岁,没啥成绩,没给你们几姊妹谋上一份好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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短篇小说:梯子
(一)期末成绩公布当晚,弟媳的电话就打过来了。“姐,救救小凯!”她声音急促,让我一愣:“小凯怎么啦?”小凯是我侄儿,六年级学生,和大部分孩子一样,怕苦,怕累,怕学习。自从弟被诊断弱精,再造孩子的梦想自然就困难重重,小凯就像眼珠子一样金贵了,父母爱,爷奶宠。因此又滋生:懒,馋,贪玩的毛病。家里油瓶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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