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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小说:魔怔
贾大芳的灵魂刚出窍,就被她一把拽了回去。买菜时接到老师电话,说儿子差两分上重点。贾大芳的魂都惊飞了,提起菜就闯出了菜市场:得找人救儿子!刚撇进小区,就看见一个银发老人在门口打电话。风掠过耳尖,她隐约听到“局长”俩字:本小区从没见过这老太婆,身份不简单呐!她一个激灵,把魂拽了回来。她两步走拢,低头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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散文:大地上的“诗人”
老母亲今年八十五了,种庄稼还是一把好手。什么时间下种,下什么种,怎么种,她心里都有数,因为她能够背诵与播种有关的所有谚语,就像我们小时候背过的“九九表”张口就来,绝不会错过任何一个季节。有时,我甚至怀疑老母亲就是一名诗人,大地铺就了纸张,汗水搅拌了墨汁,庄稼就是她最美的诗文。老母亲是个地地道道的农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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散文:汗墨为信,大地书写的长诗
在这片被阳光亲吻过的田野上,每一粒种子的萌芽,每一片叶子的舒展,都承载着王家村人对生活的热爱与对未来的憧憬。他们,以汗水为墨,劳动为笔,在希望的田野上绘就了一幅幅生动的画卷,讲述着劳动与梦想的故事。“锄禾日当午,汗滴禾下土。”夏日的田野,烈日如火,农人们挥汗如雨,正是对“足蒸暑土气,背灼炎天光”最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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散文:腊八粥里的年轮
腊月的风,照例是峭厉的,刀子似的,专往人脖颈里钻。可一脚踏进家门,那股子凛冽便倏地散了,化在满屋暖融融、稠乎乎的甜香里。这是腊八粥的香。这香是有形有质的,雾一般,弥漫在每一寸空气里,沉甸甸的,黏住了光阴的脚步。屋里是挺热闹的,人声、笑声、孩童的尖叫跑跳声,拌着电视里咿咿呀呀的贺岁曲,沸沸扬扬地煮成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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短篇小说:车轮上的烟火
一大都市重庆,山水之城。道路曲里拐弯,总是爬坡上坎,没有自行车道。对于习惯于出门就骑自行车和电动车的人来说,感觉很不适应,因为步行走路明显多了很多。迁居重庆的两年前,丹华在原北方县城居住,父母在老家乡村,为出行方便就先考取了驾照。只不过当时还不具备购买私家车的经济条件,就把开车念头搁置了起来。来重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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散文:一藤挂满旧光阴
“青翠满园瓜果香,鸟鸣阵阵梦飞扬;不辞长与农田伴,秋月春花意趣长。”写下本篇文章的题目,突然想起这首《田园乐》诗歌。自小在农村长大的我,一直对田园的瓜果特别是南瓜、丝瓜有着很深的印象。平民美食数南瓜“秋来田野金风漾,独见南瓜卧地黄;圆滚丰腴成橘色,鲜艳饱满蕴甜香。”这是南瓜的真实写照。记得中秋节买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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散文:石语者自白
选择有时比命运更先叩响门环。一九七八年,当笔尖在志愿表上划过“地质”二字时,我便在浑然不觉中,签下了一份与大地的古老契约。这契约的正文,是其后十三年横亘在乐山与凉山之间的漫漫山野。我的青春,没有交付给精致的书斋或熙攘的街市,而是抵押给了峨眉山外苍茫的云岫、金口河险峻的幽谷,以及金沙江畔那被烈日与江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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传奇小小说三题
变脸变脸是川剧的绝活,我奶奶也会。奶奶出身在川陕鄂交界处一座小县城大户人家,年少时读私塾,字没认多少,却把老先生的变脸绝活学了过来。后来,奶奶不顾家人的反对,进了县城川剧团。一天,一队日本人扛着枪来到小县城,别的剧团都关门罢演,只有川剧团还在唱,并场场推出奶奶的变脸,乐得日本人拍手跺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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诗词:书香居士格律诗一组
五绝四首1.兰(上平四支韵)花开双翼蝶,影写半窗诗。明月来相伴,应惭第四枝。2.竹(上平七虞韵)手种弱芽雏,生成碧玉株。风来声作玉,能扫净天无?3.梅(上平十灰韵)踏足驱寒去,回身向火来。欲询春气息,拂雪觅园梅。4.菊(下平十二侵)东篱一束歆,映日碎金侵。喜置银杯里,盛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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